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徐笑笑都懂,可她还是难受。
关于妈妈的一切,她知道的太少,太少了,,,,
好不容易有个人说认识她,就这么被挡回去了。
她给我发过红包。徐笑笑闷声说,过年的时候,你还让我收了,,,。
我知道。
那你查过她吧?
傅言琛沉默了一瞬。
查过。
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
那你凭什么不让她跟我说话?傅言琛,我讨厌你。
这句话掷过来,傅言琛接不住了。
他没有凭什么,他只是本能地想挡在前面。
那个杜云微刚才看徐笑笑的眼神让他不安,,,太专注了,太用力了,不像普通的探望,像,,,想说出自己身份。
可这些话他不知道怎么跟徐笑笑解释,说出来就成了他无理取闹、控制欲强。
等你出院了,傅言琛妥协了半步,我让人再查一遍。确认没问题,我安排你们见面。行不行?
徐笑笑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她把头转向窗户那边。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玻璃上映着病房的灯光和她自己模糊的侧脸。
礼品袋安安静静地立在门口的柜子上。
其中一个袋子的封口没封紧,露出里面一角淡粉色的布料——是块叠好的婴儿毯。
毯子的边角绣着一朵很小的栀子花,徐笑笑死死地盯着那朵花。
侯妈妈看见两个人又生气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