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东岸的兵马,只要东岸的人能切断索桥,那就无关紧要。
“他们似乎也遭遇了凉军的进攻。”
报信的士卒急声道:“东岸没有派人断桥,情况不对劲!”
“同时进攻东西两岸吗~凉军的算盘打得真好啊~”
许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但你们真的以为这样就能轻松过江了?
呵呵~
把本将军想的也太简单了。”
……
“杀啊!”
“当当当!”
“噗嗤噗嗤!”
“啊啊啊~”
一顶顶军帐亮起了烛光,陆续出营的陇军士卒犹如蝗虫一般杀向了西岸桥头,三百号奔雷骑精锐俨然陷入了苦战。
这些陇西调过来的军卒可不是一听到凉军名头就四散而逃的乌合之众,反而是很快形成了有效的反击,一波波进攻着凉军。
“杀啊!”
“当当当!”
“嗤嗤嗤~”
“啊啊啊~”
一名壮硕的陇军士卒手握长枪,嘶吼着冲向了谢霄雷,谢霄雷轻轻一个扭身,腰肢一弯,枪尖就贴着他的腰腹处划了过去。
看似惊险,实则谢霄雷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动。
“喝!”
“当!”
“噗嗤~”
在枪尖掠过腰身的那一刹那,谢霄雷一伸手握住了枪杆,对面那位陇军的脸色瞬间涨红,因为谢霄雷的手掌就像两只铁钳夹住了枪杆,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抽回长枪。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