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啊~”
“砰!”
一名凉军的登城卒不慎中箭,脚下一个不稳,惨叫着从云车顶端摔了下去,成了一摊肉泥。
周围的凉军同袍根本顾不得哀伤,只是尽力的加快攻城速度。
“上!都给我上!”
一名凉军百夫长挥舞着大刀,开始顺着云梯登城。
只见他一手持盾一手扶梯,拼命的向上攀登。
“噔噔噔~”
“砰砰砰~”
大量的石块从城头砸下,他只能死死的顶住脑袋上的盾牌,手臂被震得发麻。
“喝!”
当这位百夫长靠近城墙之时,四五名陇军步卒红着眼,拼命的向下刺出了长枪。
“杀了他!快杀了他!”
“砰砰砰!”
“当当~”
“嗤~”
有一杆长枪无巧不巧的扎破了圆盾,直接捅在了百夫长的胳膊上。
“嘶~”
魁梧的汉子倒抽了一口凉气,鲜血不停的顺着胳膊滴落。
他根本没时间多想,就有另一杆长枪从右侧刺来。
“喝!”
百夫长一咬牙,用仅剩的右手猛得抓住了枪杆,狠狠的往下一拽。
枪杆那头的士兵同样没有反应的时间,整个上半身都被这巨大的冲力带起,露出了城墙之外,奋力的挣扎着。
“嗖嗖嗖!”
“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