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尾有些微微的红,温棠半眯下眼,仔细瞧了瞧。
“今天去见谁了?秦良玉还是你爷爷?”
纪辞年顿了几秒,才慢慢地说:“没有。”
温棠不相信地看着纪辞年。
他在她面前掉过几次眼泪,在这之后,眼尾总是会有些发红。
温棠冷哼了一声,伪装得再好也骗不了她,她都还没做什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来烦人。
但是纪辞年看起来是很不想说的样子。
温棠用光裸的脚蹬了纪辞年的膝盖一下,在秋千上移开了一点位置。
“坐着吧。”
也不知道纪辞年怎么回事,总是喜欢蹲在她面前跟她说话。
虽然她挺喜欢这样俯视他的感觉,但面对今天这样的纪辞年,温棠却少见的有了些犹豫。
蹬在膝盖上的脚离开,纪辞年看着温棠挪开位置的动作,浅浅地抿起了一丝笑。
他站起身,坐到了温棠的身旁。
花园里扬起了一阵风,吹起了掉落在草坪上的枯叶。
温棠把抱枕垫在另一侧,转过身靠了上去,毫不客气地把脚放在纪辞年的腿上。
温度隔着布料传到脚心。
纪辞年脱下来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脚上。
温棠茶色的眼注视着整理着放在她脚上的外套的纪辞年,懒洋洋地开口。
“你别总是去管他们说什么。”温棠阖上了眼,又接了一句:”反正也是些没用的废话。”
纪辞年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闭着眼的温棠。
半晌。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