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向前两步道:“各位乡亲,具体事情我也大概清楚了,刚才说被我们公安局同志打了的那位乡亲在哪里?”
“就,就是我家弟弟,怎么了?”一名身高一米九,五大三粗的青年梗着脖子道:“别以为你们是公安局的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打了人我们照样不依,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弟弟的手臂都被你们打断了,告到中央我都有理!”
肖靖堂扫了这大汉一眼,见他眼神闪烁,心里肯定有鬼,暗自冷笑一声道:“你说人是我们公安部门的同志打的,我们的同志说他们没打,双方各执一词,你们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你还想不认账?乡亲们,他是公安局的头头,肯定帮着他的人,咱们不用管他们,打死这帮草菅人命的公安。”那大汉一听这话,脸色猛地涨的通红,大肆煽动群众吼道。
“对,这帮当官的一向没把我们老百姓当回事,打死他们!”
“替三麻子报仇,也把他们的手打断!”
群众一经煽动,立马不理智起来。
“混账东西!”肖靖堂蓦然暴吼一声,滚滚的音波,使得这些原本还在大吼大叫的村民,瞬间打了个冷战,安静了下来。
肖靖堂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你们知道不知道,打死人是多大的罪?啊?动不动就要打死人,你们是土匪,还是流氓?”
慑住了这些村民,肖靖堂冷艳看着那大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张大铁,怎么了?”大汉梗着脖子道。
“张大铁是吧,你故意煽动村民,演了这场戏,就是阻止公安部门的同志进村子盘问消息吧?我问你,三里屯镇邮政储蓄银行抢劫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说!”
闻言,张大铁猛地一个哆嗦,眼里全是害怕的神情:“你,你别瞎说冤枉人,什么抢劫案,我根本没听说过。”
“三里屯镇邮政储蓄银行离这里不远,乡亲们取钱存钱一般都在那吧?你敢说你没听说过,这话你自己相信吗?”肖靖堂冷声道:“张大铁,我现在怀疑你跟一桩抢劫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公安局协助调查。”
听到‘抢劫案’三个字,原本在那叫嚷的村民们也是一个个安静了下来,谁都知道抢劫是大罪,这个时候基本上是能撇清就撇清的。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抢劫,你们不能冤枉我。”张大铁眼里全是惊慌失措,结结巴巴道:“不信,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我家里搜,看看我有没有抢劫!”
“好,老彭,带队跟我去一趟他家里。”肖靖堂吩咐道,这个张大铁神情如此慌张,有非常重大的嫌疑跟那桩抢劫案有关。
十几分钟之后,在张大铁的带领下,肖靖堂等人来到了他家里,许多村民也是跟了上来看热闹。
张大铁的家境还算比较殷实,住的是一栋两层楼的小洋房,湘永市贫穷落后,大部分人家里都是土砖瓦房,这张大铁的家相比起来,已经要好的太多了。
“你们随便搜,我家里能藏东西的地方也就那么多,如果你们真找出钱来了,我也无话可说。”张大铁一副真金不怕火炼模样的说道。
肖靖堂瞄了他一眼,亲自在他房里里里外外的搜索了起来,不过翻了个底朝天,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难道我真的想错了,这个张大铁之所以慌张,是因为胆小怕事?”肖靖堂皱起了眉头。
“怎么样,我说了没有吧?”张大铁得意洋洋道。
“嗯,不对。”肖靖堂的眼睛,忽然看向了对面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