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之比肩者也不过寥寥数人。
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散修活着走出来?
难道柳清颜没有杀他?
不可能——那女人性子冷傲孤高,最恨被人打扰修炼。
陈二柱擅闯她的闭关之地,她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难道是被陈二柱反杀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染尘浑身的血都凉了。
如果连青云宗的天骄都死在了此人手中,那此人的实力——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只能拼命磕头,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砸在石面上,砰砰作响。
不消片刻便磕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额角淌下来,糊了满脸。
他也顾不得擦。
什么尊严,什么骨气,什么苏家少主的体面。
在这一刻统统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活命。
陈二柱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眸子中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愤怒,没有快意。
甚至连厌恶都没有,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
仿佛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石头、一片落叶。
不值得他投注任何多余的情绪。
“苏染尘,”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如水,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寒。
“你之前设计害我,想借青云宗天骄之手取我性命。”
“可惜——你失算了。”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