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峰顿时觉得刚才那段路爬的真冤枉:“那你不答应我?”
季棠棠的回答差点把他给气晕了:“你叫我,我就要回答啊,宪法规定的啊?”
不过岳峰还真拿她没辙,只好又问她:“好端端的,你干嘛跳河啊?”
“河里凉快。”
岳峰真恨不得买块豆腐一头撞死:“棠棠,你能好好跟我说话吗?算我求你了行么?”
低声下气还是有点作用的,季棠棠终于抬起头来看他了,她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眼神很疲倦,唇角的淤青还没有消,脸上似乎还有点肿,岳峰愣了一下,伸手要去碰她的脸,到了跟前又缩了回来:“我打的是吧?”
季棠棠冷笑一声:“不是,驴踢的。”
岳峰又好气又好笑,只好顺着她说:“那你把驴怎么样了?”
“卸了八块,四块送日本,四块送中东。”
岳峰脸上的肌肉直抽抽:“都送一个地方不行吗?”
“不行,都送一个地方还有全尸的可能,得分开。”
岳峰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末了叹气:“丫头,是我错,别气了行么?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季棠棠面无表情:“让你做什么都做?”
岳峰点头:“都做。”
“那你去死吧。”
岳峰不吭声了,半天艰难憋出一句:“能不死吗?”
季棠棠也爽快:“能,你去卖吧。”
这次岳峰连憋都憋不出话来了,季棠棠冷哼一声,又埋头搁在膝盖上。
岳峰头大如斗:“棠棠,咱能别做这种不道德的事吗?太加重扫黄组的负担了……”
季棠棠不回答,岳峰看了她一会,发觉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忽然就反应过来:她是在笑的!
岳峰气坏了,硬掰住她肩膀让她抬头:“怎么学这么坏呢?”
季棠棠忍住笑:“你怎么来了?”
岳峰帮她把湿漉漉的头发拂到肩后:“神棍撞见你跳河了,好端端的,跳河干什么?”
季棠棠眼神有点变了,她低下头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真不知道。”
岳峰瞪她:“自己从桥上跳下去,自己不知道?你蒙谁呢?”
季棠棠也很苦恼:“我真不知道,我好端端在桥上走,脑子突然就空了,清醒之后,我已经被人从河里给捞起来了。”
岳峰压根儿不相信,他凑到季棠棠面前,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棠棠,生病了得吃药。”
季棠棠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不过我有一个推测。”
“说来听听。”
季棠棠看了他一眼,忽然就泄了气:“算了,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我信的。”岳峰赶紧表明态度,“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