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挽袖麻溜的屈膝行礼走人。
朱高炽接了信边拆边问:
“怎么就到你这儿了,急递铺应该是递我爹那边啊。”
“走的魏观那边。急递铺哪有这么快。能用起码也得几个月吧。”
“缇骑现在改行干这个了?”
朱高炽瞪眼。
东厂提督啊!
原来跟锦衣卫一样让人闻风丧胆的,这被他爹给了张欣以后,就自个洗白白改行送信了?
“我让他们去侦查皇太孙的事,不行?”
张欣反问。
“行!!!大花!你真行!”
朱高炽怒赞。
“少贫,念信吧。”
张欣说着话,还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哦,脑袋不舒服?”
朱高炽拆了信抬头就看到张欣的动作。
“嗯,现在不能用纸笔,光靠脑子记事,有时候可能不够用。”
张欣按了一下也就把手放下了。
这眼睛瞎了,眼睛是不废了,手也闲了下来。
可脑子就有点过度使用。
特别是过完年以后,脑袋偶尔会有点晕眩。
“那以后我还是少跟你说朝里的事吧。幺娘说你得多休息。一会让她来给你请个平安脉。”
朱高炽皱起了眉,抬头示意千尔。
千尔很快会意出了房门。
“不用了吧,可能就是昨晚上下雨没睡好。这天气,也是一会冷,一会不冷的。”
张欣现在不是天天会请平安脉,也不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