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赛儿确实没想到朱瞻基这么老实。
“嘻嘻,我爷爷说,皇城白盖了,白花了那么些年,几千间屋子就几个主子。还住不了!”
朱瞻基想起朱棣的表情就想笑,皱眉皱的跟苦瓜一般。
“我娘说,男人喜不喜欢的,都可以的。”
唐赛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有疑问。
“都可以什么?”
朱瞻基笑得蔫坏。
“哼!你明知故问!”
唐赛儿毫不客气的掐了一把朱瞻基的大腿。
然后在朱瞻基的一声痛呼之下,又隐约看到某个地方鼓了起来。
“我也没想到,掐也能?”
朱瞻基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小兄弟。
“我走了!”
唐赛儿无语,一把推开朱瞻基想要起来。
“行行行,我错了。咱说会话。每天你不是跟娘在一起就是跟我奶奶在一起,一点留给我的时间都没有。”
朱瞻基拉着唐赛儿开始卖惨。
“哼,时间都给你,我还能有剩!”
“有的有的,我又不是禽兽。”朱瞻基举手保证且举例子,“大婚也没几天的,能熬。”
“好吧。”唐赛儿勉为其难,重新坐了回去,想了想又说,“我这人有个毛病,如果不喜欢,做了夫妻大家相敬如宾的,你再纳多少都行。可你说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就会在乎,而且会有要求。”
“哦,你直说就好。我看我娘就这样。至于我,像我爹也像我爷,长情的——”
朱瞻基拍着胸膛打包票。
唐赛儿忍不住就被朱瞻基的样子逗乐了。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朱瞻基才带着唐赛儿骑马去了他跟唐赛儿的皇太孙府。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连着小花园,温室全逛了一圈。
“以后,我们可能会一半时间住这里,一半时间住避暑山庄,或者是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