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会不会将来连个娃都养不起?
朱棣只觉得自己也是兔死狗烹的那条狗,鸟尽弓藏的那把弓。
朱棣陷入沉思不说话,徐氏也没催促。
这为难之处,多了去了。
她嫁夫随夫,朱棣要是下了决心,她也只有硬着头皮跟。
公爹可能就是为了防着朱棣这边,提前把徐家扒拉到了朱允炆的碗里,下令魏国公镇守京师。
徐氏的娘家,徐家全家上下几十口人都在京师。
徐氏的大哥,也就是现在的魏国公徐辉祖,为了一整个徐家,他不能轻举妄动,一动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徐氏在书信中隐晦的提过几次对朱允炆的不满,都被骂回来了。
徐氏的弟弟,徐增寿,倒是跟徐氏说过他只跟姐夫亲,可他做不了徐家的主。
“心不定,就暂时挂起来吧。”
徐氏自己无法决断,更没法替朱棣决断。
都是血肉至亲。
一旦动起来,只有你死我活而已。
自己那关都过不了,就算得了那个位置又如何。
“嗯,也只能如此。”
朱棣叹气,颔首。
“道衍和尚那句,是炽儿会短命?”
把事关整个王府的事情挂起不说,徐氏回到了最先朱棣说的话。
孙子有天子气象,儿子没有?
那不就是前太子那样?
“我也问了,他说非短命之相。”
朱棣也有点纠结这个。
他初见道衍和尚,人家就说要送他一顶白帽子。
王上加白。
等到了燕地,道衍和尚见了朱高炽,什么都没说,回庙里念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