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一肚子疑问没法说,下午吃的小点也吐光了,这会还真是饿得没法思考,最终决定化悲愤为食量:
“开饭!!!”
“得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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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二十九年,十月
匆匆的,半个月很快过去,张欣除了那天吐了一会,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到了葵水该到的时候,果然没来。
文北郊又被请了过来。
这次给了个非常确定的答案。
就是喜脉。
而且无论母体还是胎儿,都非常的健康。
至于是男孩女孩,文北郊压根不理朱高炽的询问,交代了注意事项直接走人。
张欣到了这会才开始有了点真实感。
经过这半个月的时间,她也接受了长子提前到来的事实。
来都来了!
那还能怎么办呢?
怪只怪自己没有按着前世走。
当年朱高炽也就初一十五的到她屋里待着。
现在天天则是腻在一起,从朱高炽练八段锦渐入佳境以后,这和谐的生活又和谐了一些。
哪怕生出来的不是瞻基,在公爹跟那位道衍和尚的手里,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会怀上明年生下来,对瞻基也是好事,起码不那么动荡。
原来生瞻基的那会是洪武三十一年二月初九。
皇祖父薨逝是同年的闰五月初十。
相差仅仅四个月。
皇祖父薨逝后,藩王不被允许回去拜祭皇祖父,但皇孙们却被要求回京城为皇祖父守孝三年。
瞻基才刚刚能接受朱高炽抱他,朱高炽就去了金陵,而且一去就是一年。
皇祖父薨逝的同年八月,他老人家尸骨未寒,朱允炆就磨刀霍霍向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