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被人捉了漏洞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一个小小的大夫,就因为跟朱高炽交好,被灌输了一堆有的没的,竟也愁起国家大事来了。
这样不好,不好!
文北郊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才摒除杂念,回到手里摆弄的药材上。
淫羊藿性温,归肝经、肾经,温补肾阳,祛风湿。
巴戟天,补肾阳,强筋骨。
肉苁蓉,归肾经、大肠经。
这几样都用过了,但没什么起色,是加大剂量,还是改药方呢?
或是有什么遗漏之处,一点效果都没起,必然有疏忽了的地方。
这次的药材觉得药性不强,或是去深山老林里寻些年份长的试试?
三年了,王爷后院一无所出,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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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二十八年,十月。
燕王府规矩,逢初一,十五,燕王爷跟燕王妃各自检查儿子跟媳妇闺女的功课。
功课对于张欣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她十几岁的时候,就没被功课难住过,现在更不会。
连刚刚到手要求背诵的皇祖父的祖训,她也倒背如流。
当年靠着这本祖训,跟皇祖父定下的各式各样的律例,她才能扶着孙子坐稳了位置。
立嫡立长,就是最大的依仗。
只是,她过关了,朱高炽则不然。
这位是傍晚时分被抬着回来的,屁股大受重创,几乎被打开了花,长衫下摆的地方血迹斑斑。
“别哭啊,就是看起来惨点,没那么严重。”
朱高炽趴在边炕上,看张欣背过身去肩膀抖动,就安慰了一句。
谁知道张欣转过身来,两只眼睛水汪汪的,还一脸的通红,却是笑出来的眼泪。
“殿下,抱歉,我实在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