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一位立于惊涛骇浪之中的魔神,硬生生将那片灭世剑雨,一剑一剑,生生凿穿!
数息之后,最后一道剑光崩碎。
烟尘散去,骨面之下,那双血红眸光中,再次泛起惊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开战到现在,自己不断提升实力,但江尘明显也在提升!
从最初的凝冰化剑,到剑河横空,再到此刻的万千剑雨。。。
无论是冰剑的凝练程度,还是剑气的杀伐之力,对方都在以一种近乎妖孽的速度,疯狂蜕变、升华!
而最让他心惊的是。。。
自始至终,对方都没有动用过一丝一毫的异力!
在太初古关,异化的修士,强于普通修士,这几乎是最底层修士都知道的共识,
异力,是这片天地间,最快的变强之路,可眼前这个人,却偏偏以超凡的剑道和体魄,将这个共识,击得粉碎!
“你的确,让我意外。“
牧神一缓缓抬起手,面具下露出一抹冰冷笑意。
“不过。。。你真的以为,这些剑痕,是你打伤的吗?”
江尘默然不语。
“看好了。”
牧神一随手一挥,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他身躯上那数十道狰狞的剑痕,竟然一道道消失,眨眼间便恢复如初,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皇天铠,乃圣人道兵。”
牧神一的声音,响彻全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解释,
“唯有九品以上的神兵,方能破它的防。”
“而你方才斩中的这层骨甲,不过是我以异力,在皇天铠外临时凝结的一层外壳罢了。”
“也就是说。。。”
他微微前倾身躯,语气中的嘲弄,如同利刃,
“自始至终,你别说伤到我,甚至连我最外层的防御,都没有打破。”
轰!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片恍然。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
“皇天铠那可是圣人道兵,何等存在,怎么可能被一柄冰剑留下痕迹!”
“害我白激动了一场。。。”
“不过话说回来,牧公子身怀圣人道兵,却始终不以道兵压人,硬要以同等姿态应战,这等气度。。。这才是真正的天骄啊!”
高台上。
玄甲老人却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