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看我什么?”
“看你,你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两个耳朵、两个眼、两个鼻孔一张嘴。”
“你的耳朵能听见我的心跳,你的眼睛能看到我的帅气,你的鼻子能嗅到我的味道,你的嘴唇能唤出我的名字。不一样的。”
“这么肉麻的搭讪,哪个教你的?”
“看到你,我灵魂觉醒就无师自通了。哪里还用人教。”
“切,花言巧语,想捌骗花季少女吗?”
“花季少女愿意让我捌骗吗?”
“那就看你够不够胆吧?”
“怎么够胆法?”
“够胆就跟我来?”
“好呀,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天涯海角。”
车子过站暂停,沈梦雪向林爽勾了勾手指,笑得像甜心,然后下车。
林爽情难自抑,也跟着下了车。
沈梦雪在前面走着,向山坡走去,向树林走去。
林爽亦步亦趋,生怕落后了。
这是多年以前,林爽邂逅沈梦雪时的情形吗?似乎是,恍若梦境,又恍若记忆,如真似幻,朦胧如诗。
“会唱情歌吗?”
“你想听什么情歌?”
“你想听你唱自己的心情。”
“一首张学友的《情网》,表达我的心,送给你好不好。”
“好呀,我听听。”
沈梦雪在前面走着,她回过头来说,就像是发光的天使,让人无法拒绝。
林爽心甘情愿地哼起歌来,张学友的《情网》正好代表他被她俘获的心甘情愿:
请你再为我点上一盏烛光
因为我早已迷失了方向
我掩饰不住的慌张
在迫不及待地张望
生怕这一路是好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