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肇厌今日都没去大理寺衙门,等到谢璟慕睡着后,天色一黑,谢肇厌直接翻去了隔壁公主府。
公主府外都有明安帝的人巡逻。
府里倒是十分静谧,影影绰绰的树影在夜里晃动,像极了鬼魅。
谢肇厌信步走着,在公主府转了一圈,又去了萧舟薏当年住的院子。
里面杂草丛生,十分混乱,自从当年一场厮杀后,便保持着那时样子,无人来收捡过。
谢肇厌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布满灰尘与蛛网。
立在门口,望着眼前一幕,脑中自动浮现出当年萧舟薏在这的慵懒模样。
除了当年意外挡剑,谢肇厌对萧舟薏印象并不深。
他脑中只有模糊一个人影。
再一细想,那人影又变成了温薏的面容。
谢肇厌迈步上前,立在床边,被褥上还有发黑干后的血迹。
突地,他目光一顿。
地上那条长命锁隐在床下,极不显眼。
谢肇厌拾起,纯金打制的长命锁,上面还刻着出生时日
就是谢肇厌在河边遇到温薏的那天。
是同一天。
谢肇厌唇角微抿,握着长命锁出了卧房。
谢肇厌心中有了怀疑的种子,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丫鬟与产婆的屋子就在主院靠后的位置。
谢肇厌依次找过去,很快就确定了屋子。
几个丫鬟房间没什么特别的,唯有一间房里的床后侧地上,飘着一张籍贯。
记载着出生年限与老家地址。
谢肇厌在屋里扫视一圈。
桌上摆着的关于妇人生产的医书,床上还有没缝完的幼儿被褥,还有一个孕妇身型的布偶……
谢肇厌捏着两样东西回了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