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又被气晕了过去。
昨晚半夜,秦松连忙让人开宗祠,又叫来了秦氏一族里的长辈们,谁劝都没法,秦夫人乐见其成,秦道郅无力再管,赶出去也就赶出去了。
于是秦枫终于等到了这次机会。
“府上的人个个虚伪彻底,我走了就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
秦松:“畜生,你最好记得你这句话!”
秦枫回自己院子里,收拾了些东西,带着院子里唯一伺候的小厮,连夜就出了秦家。
此后,秦枫不再是秦枫。
温薏听完,不禁笑了下,“他如今住在哪?”
小满:“就在东市的一条小巷里,一间小院子,秦枫说足够他一人住了。”
温薏嗯声,“先下去吧,对了,杨帆呢?”
小满:“现在就在外面。”
温薏嗯声,她笑眯眯道:“走吧,出府。”
温薏去了京兆尹衙门外面的那条街,街上多是些首饰成衣铺子。
温薏进了间铺子,又很快出来。
在街上停了片刻,很快绕道去了街道后面的护城河河畔边。
小满拧眉,语气有些担忧,“小姐……”
小满明显感觉到附近有人盯着。
温薏提前跟小满与杨帆打过招呼。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温薏看似入了笼,不过她才是背后那只黄雀。
附近没什么行人。
温薏在河边走了一会,突然她脚一崴,坐在河边走不动了。
“小满,去给我寻顶轿子或者找辆马车,我走不动路了。”
小满眼神复杂,很快又道:“是,小姐!”
小满走后不久,温薏盯着看似平静的河面。
很快,背后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