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门口,棒梗悄悄的跑了过来,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同时鼻子不停的闻着味儿。
由于梁家人都在吃饭,他根本听不见什么,不过香味儿是有的,可惜没有羊汤味儿。
“嘿,我就说他们是骗人的,根本没有羊汤味儿,下午我可得好好嘲笑他们,让他们吹牛。”
就在棒梗得意的想回家吃饭的时候,突然小腹一阵剧痛,他连忙捂住,喊了出来。
“啊~~~疼。”
贾张氏刚准备出门喊棒梗吃饭,这一幕正好被她看见了。
“啊,乖孙,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等贾张氏跑过去,棒梗已经蹲了下来。
棒梗摇着头,已经疼的发不出声音了,同时额头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贾张氏慌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何大清从傻柱家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爽了一把,这就是他曾经经历过的痛苦。
“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蹲地上干什么?”
贾张氏现在就像愤怒的老母鸡。
“你眼睛瞎啊?没见我们家棒梗疼的真不起来吗?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何大清心中暗骂了一声贾张氏,走了过去。
“怎么帮忙?我也不是大夫啊。”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
“赶紧先抱回去啊,你怎么这么笨。”
傻柱也跟着出来了,连忙拉住何大清。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疼他的,不行就送医院,还冲我们发火了,什么人呐?”
声音吸引了不少人,就连闫埠贵都听见了,可梁家却没有开门。
闫埠贵看了看棒梗的情况。
“行了,少说两句,棒梗还疼着呢,赶紧把他抱回去,你们再慢慢吵。”
贾张氏也不求何大清了,连忙抱起棒梗就回家,后面还跟着不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