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尘宗师明显一愣,没想到自己蓄谋已久的一击就这么被躲掉了,原地愣了一刹。
接下来轮到林山反制,灾星法相拖着滚滚尾焰,一头撞进了对方的黑炎领域!
无数黑火纷纷扑上来,任凭如何消磨都不起作用,再加上对方被厄运虹吸撤掉气运,此刻实力骤降成了白板,神通威力更是大打折扣。
后方寂灭分身步步紧逼,阴阳寂灭弓还在不断封锁走位,诡异领域逐渐压了上来。
铸尘宗师此刻感受到死亡威胁,瘫软地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灾星划破长空,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你究竟是谁,老夫哪里得罪你了?”
“卷帘宗师在哪里。”
林山沉声质问,根本不和他废话。
铸尘宗师一愣,他愣不是因为出乎意料,反而是自己竟然猜对了!
还真是为了师弟而来?
那你倒是早点问啊,何必要对着我下死手?
“他。。。他离开云州了,说要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头再来。”
“具体在哪里?”
“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林山嘴角一勾,灾星法相立马碾了过去,根本不留丝毫余地。
铸尘宗师挥动降魔杵,接连对拼几记,被砸的翻滚后退,力量相差悬殊,待缓过神来再看,发现魔杵已经烂了,上面被黑黑的东西所腐蚀,正像软烂的泥巴一样掉渣!
“我的宝贝?”
他不敢相信,自己当初炼制这件玄天灵宝时花费了多大的力气,结果就这么被消融破坏,和之前那件陶瓶一样诡异。
雷光一闪,雷獭挥舞着小片刀冲了上来,小爪子不断挥舞,差点就把他大卸八块,灵宠下手果然没轻没重。
黄巾力士更是手里攥着九节鞭,杀气腾腾像一堵墙站在前方,堵住他想逃跑的路。
“我再问你一遍。”
林山带着压迫上前,四面合围,脚踩玄武灵舟,俯身居高临下质问。
“卷帘宗师在哪?”
“我。。。我。。。”
铸尘宗师吓得直哆嗦,以往都是给人炼器,几乎上千年没有跟人斗法过了,经过长久的吹捧和尊敬中迷失了自我,等到被杀上门这一天,才想起来无上炼器宗师这个名头救不了他。
因为有人不认!
“我师弟卷款跑路,早已离开云州,距他最后一次给我写信已过去三年,信中说他去东瀛仙域重操旧业,剩下的我一概不知。”
“信呢,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