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晴抽了她两巴掌,把卫生棉踩在地上碾压,就像是踩着她一样。
得意洋洋的说,“就是这样我都不给你用,你也配用我的东西?”
她被扔回地下室里,默默地擦脸上的伤。
因为稍稍厚一些的衣服洗了,身上的衣服太单薄不能扛得住冷得像冰窖一样的地下室。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发了高烧,迷迷糊糊的叫妈妈。
可好笑的是,她妈妈比她死的还早呐,哪能帮她啊。
可她偷偷看到的电视上都是这么说的,疼的时候叫妈妈,就不痛了。
季繁月蜷缩地抱住瘦弱的自己,不知道喊了多久的妈妈。
然后一个温暖的羽绒服包裹在了她的身上。
林疏棠牵起她的手,把她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带到一个温暖通亮的房间里。
带她去洗澡,给她买了好几包卫生棉。
很耐心的介绍一包说这是日用的,这是夜用的。
还要跟她做朋友。
所以一颗种子深深的埋在季繁月的心里,能给她买卫生棉的人一定不是坏人。
——
阳台处,萧鹤川一只手打着电话,靠着栏杆点燃一根烟,青烟笼罩着他冷峻的面容。
“没死?”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眸中冷冽的没有一丝温度,嗓音依旧平缓。
“挨了江夜白一枪都没死,命真够大的。”
钱峰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今晚上江夜白绕过安保,在病房里冲他心口开了一枪。
谁知道钱峰躲开了角度,距离心脏只有五厘米的距离。
江夜白估计当时以为人死了,没有补枪,后来护士查房,才知道这人还剩一口气。
“萧队,人现在在急救室,估计救回来也没多少气了。”
对方汇报道。
萧鹤川冷笑一声,“那还救什么,让他躺在那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