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月耳根子不争气的泛红,鼻尖都是细细的汗珠。
裤子好不容易提了上去。
萧鹤川轻咳两声,面不改色的问她,“能不能走?”
季繁月轻哼一声,“咬你一口你试试。”
萧鹤川默不作声的背对着她蹲下身体,单膝跪在地上,转身看她,“上来。”
季繁月起先还磨磨蹭蹭不乐意,但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勉为其难的把他当成坐骑。
萧鹤川托着她双腿的手微微拢紧。
他手臂上的肌肉紧实,硌得她不大舒服。
萧鹤川没想到她这么轻,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重量,不知道她这些年,林疏棠转给她的这么多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这次算你欠我人情,我可是为了救你才被蛇咬的。”
季繁月嘴里还嘟囔着。
萧鹤川“嗯”了一声,“聒噪。”
“你这人怎么这么……”
她不耐烦的偏头看他,微微怔忪。
萧鹤川长得很标致,剑眉星目,一双眼眸深沉而森寒,侧脸棱角格外分明,不像娱乐圈的那些涂脂擦粉,小麦色的肌肤充满了力量感。
是荷尔蒙爆棚的类型。
吊打那些小白脸。
这还是季繁月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她名义上的丈夫。
萧鹤川很敏锐的察觉了对方的打量,偏头看她。
四目相对。
季繁月率先坦然自若的移开了视线。
萧鹤川吩咐队员,“继续走。”
三名队员才转过身,看到队长背着季繁月,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偷听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一种视觉震撼。
警署里那么多漂亮女警员,浑身解数都没得队长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