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淡淡的‘嗯’了声。
虽然在一张床上,甚至盖着同一张被子,身上还穿着衣服,两个人的身体却没有碰到。
除了呼吸声,就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按理说很容易入睡。
“你冷吗。”他问。
林疏棠,“不冷。”
沈肆的喉结动了动,“可我冷。”
林疏棠以为他真冷,就把被子往他那边扯了扯,沈肆却忽然攥住了她的手。
带着薄茧的掌心灼热感传来。
很用力,很烫。
热到这种温度可以沿着指尖蔓延到全身的血管。
热到她的心脏可以紧绷。
可他却说,“好冷。”
黑暗中,林疏棠和他漆黑的眼眸不期而遇。
沈肆的掌心包裹了她的手,密不透风的,好似她整个人都可以这样被包裹进去,在她耳边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刻意压低,“怎么办。”
林疏棠咽喉动了动,目光闪烁着移开,“你很热。”
沈肆低哑着嗓音,“是吗,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
林疏棠挣了挣手,没有挣脱,反而是沈肆顺着她的力气贴近过来。
他身上仿佛更热,淡淡的雪松香味,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鼻息之间。
“宝宝,我是不是发烧了?”
他认真的问。
林疏棠扯唇,“我看你不是发烧了,你是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