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国内行情本就不好,线下商场经济刚复苏不久,孙家的核心产业都投入里面了。
一旦事件影响力蔓延开来,刚和顾家联姻的孙家,远比顾家本身更容易受到激愤民众的影响。
孙母也苦口婆心的劝,“女儿,我和你父亲都不可否认言卿会是个好女婿,可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族的事。
按道理,顾家老爷子去世,举办这场订婚宴本就是不吉利的,可老爷子留有遗言,咱们也就忍忍算了。
但这次顾家又闹这么一出事儿来,直接影响到孙家,我看这场婚事,就是不吉利。”
老一辈的人最信这个。
两件事叠加,更让他们对婚事不满。
孙筱冉顿时有些急了。
她费尽功夫改了遗嘱,谁知道该死的顾晋宇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非得在她订婚宴上闹得人尽皆知!
“那就想办法把热搜压下去啊!”
孙筱冉六神无主,开始胡言乱语了,“对,花钱,只要花钱肯定能压下去!”
“已经晚了,警署那边的人已经插手,这时候压热搜简直是此地无银。”
孙父摇头叹息,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明天我就会公开两家联姻取消的通告,再给你物色一个比顾言卿更优秀的男人。”
“不行!”孙筱冉眼眶铺了红血丝。
“女儿,你这又是何必……”
孙筱冉不听,异常的执拗,“我就要他!除了他,我谁都不嫁!”
她红着眼跑了,孙父孙母的神情略显凝重。
——
林疏棠被顾言卿攥住手腕,一路拖到酒店一间漆黑的房间里。
周围漆黑一片,隐隐约约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散了几缕进来。
他将林疏棠抵在墙壁上,胸膛的气息起伏不定的。
林疏棠挣开他的手,看进他的眼里,面色没什么变化的说,“你放心,我不是来砸场子的。”
她小提琴抵在他的身前,与他距离隔开。
“之前在废弃化工厂里答应过你,将来会为你演奏小提琴,现在完成了,所以也不算是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