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月才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江夜白的危险和残忍,江家的深不可测,远不是她能想象的。
她是仇恨上头,想要手刃了钱峰,可冷静下来,萧鹤川说得没错。
钱峰可以死在任何地方,唯独不能是她的手上。
否则她和钱峰有什么区别?
季繁月拉开车门,就想跑,被江夜白拽了过来,按住她的后颈就吻,格外暴戾嚣张。
“江夜白!你疯了!”
季繁月挣扎着,猛地推开他,厌恶地擦掉嘴上的痕迹。
江夜白被她推得撞在车门,病态的笑了几声,盯着她,似乎在回味碰到她唇瓣的感受。
“姐姐,你怕什么,当初你主动说要跟我在一起的,我们那么要好,要好到我可以成全你所有的心愿。
你想要钱峰死,我就让他死,你不喜欢季家人,我也可以让他们统统去死啊。
这样的我不比任何人能带给你想要的安全感吗?所以我们才是一样的,我懂你,你也懂我。”
季繁月眼看他越加逼近,车门上锁了,根本打不开。
她心下一慌,破口大骂,“你特么有病吧!
你是哪个村的猪居然这么膨胀了,以为全世界都是你的啊,还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
季繁月警告他,“我劝你把我放了,要不然……”
他眼底噙着摄人的光,“要不然姐姐打算怎么样?”
他的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脖颈,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一样。
季繁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姐姐,难道你不知道吗,拒绝我可比接受我更危险呐。”
他笑,“不过我还不舍得对你怎么样,毕竟姐姐在我心里,是特别的。”
季繁月,“……我上辈子是遭多少孽才会换来你这一声特别。”
话音刚落,外边忽然传来警车的声音。
很快,江夜白的车被团团包围。
整个地下车库都闪烁着警灯的光。
萧鹤川持枪下来,季繁月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见救世主,拼命的拍打车窗。
江夜白眼神阴沉下来,“还真是阴魂不散。”
萧鹤川看到了季繁月,眼眸倏忽一缩,克制着冲车里的人厉声开口,“江夜白,下车!”
江夜白扯开领口,慢条斯理的从车上下来,带上车门,“来得够快,萧队。”
“把人放了。”他的语气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