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忽然一仰起头来,伸长脖子喊道,“啊,好疼,不要啊!”
那高亢洪亮的声音,顿时在整个楼道里回响。
可把阮中华吓了一跳。
这娘们真是疯了!
为了得到自己,居然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
这是大家不要命的节奏,这是要跟我玉石俱焚呀!
如果有人走出来瞧热闹,关美彩指不定会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我堂堂一个省纪委书记,如果被人知道,大半夜跟一个女人不清不楚,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还怎么在江淮干下去?
“你别喊!”阮中华低声说道,“我让你进来,但是,你绝不能对我动粗!”
“行。”关美彩答应道。
她心中暗想,我一个女人,哪里有粗可以动。
倒是你,待会儿一定要粗暴一点哦。
阮中华往后退了一步,关美彩立刻进了门。
她反手将关上,然后锁死。
原本阮中华还想问,你究竟有什么事儿。
可是,当看到关美彩那目光,贪婪地直勾勾盯着自己,并且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时候,阮中华顿时懊恼不已。
这个女人,毫无诚信可言!
“你,你要,你要干什么!”阮中华倒退两步,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
关美彩直接将上衣外套脱掉,摔在一旁的桌子上,脸上露出狰狞之色,“阮哥哥,上一次我被你的鬼话蒙骗住了,这一次,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虽然是个男人,但是养尊处优,并且年龄很大的阮中华,力气哪里能比得过整天劳动的关美彩?
上一次就被她折腾的筋疲力竭,才侥幸保得住自己贞洁。
而这一次再面对她,阮中华的内心中,未战,却早已经生出怯意来。
他两只手不停地往后挪动,两条腿慌乱地往后蹬着,希望能够与关美彩保持距离。
然而,关美彩已经饿极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