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朝着远处正在烤着鸡翅膀的儿子招手。
张心安快步跑来,肥嘟嘟的小脸在阳光下晶莹剔透,他一手拿着烤鸡翅膀,“爹爹吃,文本伯伯也吃。”
岑文本接过鸡翅膀,看着这个孩子,他长得很胖,眉眼与鼻子与张阳一模一样。
“爹,有什么事要孩儿去办?”
张阳给自己倒上一碗茶水又道:“你去将阎大匠唤来,顺便让他将蹲坑的营造图纸拿来。”
“好。”
岑文本看着孩子跑远,很快就有一群同龄孩子与张心安走在一起,孩子们的嬉笑声很动听。
“孩子们总是喜欢三五成群,现在我的女儿与儿子成了这骊山的孩子头头。”
岑文本又道:“孩子们有玩伴才好,这样的孩子会更有灵性,就该这么养才好。”
不多时,阎立本便匆匆赶来了,他递上一卷图纸,“县侯这是图纸。”
知道阎立本很忙,也没让他久留,“阎大匠接着去忙吧,车站的建设一定要看紧了。”
“喏!”
张阳打开图纸,对岑文本解释道:“其实一种简易的蹲坑设施,成本也更低,如果各家各户都能装上,对现状能够改善,也更方便。”
岑文本打量图纸,这个图纸很简单,后方还有一个池子,管道,水桶,一个坑就能建好。
“如果有了这个图纸,各家各户都能够建设。”
“那施工的事?”
张阳笑道:“文本兄不用担心,我们骊山的技术院就有教泥瓦匠,这种设施更难不倒寻常工匠,他们可以接受州府的订单与要求,马桶也铸造,只是成本更高而已。”
“事关民生社稷,在下谢过县侯了。”
张阳起身道:“无妨,朝中收了赋税要用之于民,朝中给那些响应的乡民一些补贴便好。”
岑文本叹息道:“陛下虽说下旨了,可施行起来依旧觉得很困难。”
“多建设一些公共使用的,有些事总要开个头,先从关中开始。”
张阳将图纸交给他。
岑文本心中其实还有很多话想问,一想到朝中的事情,施行起来颇为烦琐,他气馁叹息。
正要离开又回头道:“有劳县侯了。”
张阳笑道:“文本兄慢走。”
“爹,这个文本伯伯,是好人吗?”
听着儿子的话,张阳道:“不是好人。”
岑文本还没走远,他听到话语回头看了一眼,眼神甚是诧异,之后又加快脚步离开。
“我是朝中左丞,朝堂上的事也不能不管不问,该过问还是要过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