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回抱着他,无声无息间,泪流满面。
是夜,是两人迟来的洞房花烛。
为了这个晚上,她足足等了十年。
大红帐幔内,被翻红浪。
两人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又交缠在一起。
他生着厚茧的大掌覆盖上来,握紧她纤美如玉的手指,一寸一寸将她牢牢控制住,令她逃脱不得。
精致小巧的脚趾紧紧蜷起,美丽的双眸涣散开来,水雾弥漫。
洁白无瑕的丝帕上,红梅朵朵绽放。
接下来几日,是她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候。
燕长青一直陪在她身边。
陪她进宫跟母后请安,还见到了怯怯如小白兔的淳宁。
淳宁紧紧跟在她的驸马卢亦身边,悄悄偷看着她,又不敢上前说话。
而她意气风发,根本就不将这个胆小的妹妹放在眼里。
再后来……
“主子,主子?”
谷雨轻柔的声音响起:“主子,您可是魇着了?”
秦瑶光浑身一抖,猛然惊醒。
才发现自己额头冷汗涔涔,一身大汗淋漓。
她口里干渴,就着谷雨的手喝下大半杯安神的药茶,心口的惊悸才缓缓散去。
“几时了?”她开口问。
“还不到寅时。”
谷雨应了,摸了一下被她的冷汗洇湿的床单,道:“主子,奴婢替您把床单给换了,您再睡会儿?”
“好。”
秦瑶光答应下来,拥着外袍坐在窗边软塌上,以手托腮愣愣出神。
刚才那个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