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起落间,就消失在夜空中。
寒露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喃喃发问:“主子这是去哪儿了?”
她们怎么能在府里,把主子给弄丢了呢?
谷雨揉了揉因为仰得太久,而有些酸麻的脖颈:“我们先回去候着,主子有驸马爷护着,不会有事的。”
她听青柏提起过,驸马武功高强。
有驸马保护,当可无忧。
寒露可不这样想,嘀咕了一句:“前些日子,主子还恼了驸马爷呢!”
“有这回事?”
谷雨大奇,便追问了一句:“为什么?主子一向脾气最好。”
“可不?”
寒露愤愤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主子这么好的脾气,都会恼了驸马爷,可见是他不对。”
她这么一说,谷雨也担忧起来。
不过,她心里仍觉得,驸马爷待主子极好。
说不定是什么误会。
灯楼,最顶层。
莲花灯架上放置着尚未点燃的油灯,八角飞檐预留出灯笼的位置,铜铃在风中发出悦耳的铃声。
燕长青揽着秦瑶光,坐在这份黑暗中。
此时,距离宵禁还有一个多时辰,正是京城夜里最繁盛之时。
夜色如墨,万家灯火齐明。
远处皇城的轮廓在灯火照映下宛如远古巨兽,盘踞在京城之北,恢宏庄严。
在他们脚下,灯火通明。
因为要赶工期,工匠们正在不停忙碌着。
人声、锯木头的声音、脚步声,虽未亲见,却交织出一片繁忙的景象。
秦瑶光的神情,就好像偷偷出去溜出来玩,又怕被家长逮到的孩童,害怕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