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元安看着他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对!”
燕守拙忙道:“就像今日,父亲立刻就派人去找邓嬷嬷了。”
燕时晏抿了抿唇,道:“但是,你们说这么多也无用,和离这件事,母亲又不会听我们的。”
“我其实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母亲和离?”
燕元安道:“你明明知道,一旦父母亲和离,我们多半就会分开。”
“如果我们都跟着母亲,又怎会分开?”
燕时晏反问了一句,对着燕元安不赞同的眼神,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我只不过是替母亲不值。”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母亲一个人在京城背负了那么多,这十年父亲连面都没露过。”
燕时晏的嘴角出现一抹讥诮的笑:“还得养我们五个外室子。”
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燕元安被他气笑了:“感情用事,能成得了什么大器。”
“对对对,只有你才干大事的人。”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燕守拙忙将两人按住,道:“不管怎样,眼下肯定不能和离,对吧?”
燕时晏只好点头。
母亲如此聪慧,自然知道如今并非和离的好时机。
“行,那我们就说定了,好好过日子,好好学习,别让母亲操心。”
燕守拙看着两个弟弟:“能做到吗?”
“能。”
两人先后回答,却都在心里暗下决心,要加快学习进度。
他们早一天成熟,就能早一天替母亲分忧。
说罢,三人就在小厅里散了。
看着燕守拙朝外面走去,燕元安和燕时晏异口同声喊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