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这院里满是杂草,不知多久没住人了,难怪刚才没人吭声。”
“搜!”
声音响起:
“给我认认真真的搜,能拿走的东西全都拿走。”
“是!”
紧接着。
摔锅砸盆、挪动椅凳、踹击墙壁声依序响起,间或夹杂着些许诅咒恶骂,良久方休。
上方的石磨,并未引起注意。
地底。
“哎!”
轻叹一声,周乙再次闭上双眼,默运定阳桩,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匪军也是军,不会像流民一样漫无目的、随波逐流,他们分片划区,配合搜刮城中百姓。
这些身着黄衣、头戴绿巾的人,挨家挨户敲响房门,索要财物,乃至进去翻箱倒柜。
据周乙偶尔出来打听到的消息,倒是极少听到伤人。
但可怖的是。
索要钱财,并非只有一次,而是一轮接着一轮、一茬接着一茬,直至让人心中绝望。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夜幕降临,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几人小声交换着这几日的遭遇:
“搜刮穷人算什么本事,而且穷人压榨干净也没有几两油水,求财的话应该找城中大户啊!”
“在这样下去,我可是坚持不了了!”
“你们说……”有人小心翼翼开口:
“黄蚁军,会不会屠城?”
“不可能!”一人声音提起:
“要是屠城的话,这些匪军肯定早就动手了,这都过去两天了,哪有想要屠城的样子?”
“不错,不错。”
几人连连点头。
“可我听说……”犹有人心存忧虑:
“黄蚁军破城后,十有八九会屠城,万一……”
“没有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