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祯身着丧服,双目哭的通红,此即钢牙紧咬,衣袖下十指紧握,指甲已然刺破皮肉。
“今日是什么时候,这个丫头竟然……竟然……”
“哎!”
他双眼一闭,突然长叹,声音中满是落寞。
“周兄,随我来一趟。”
“是。”
周乙点头。
……
暖炉释放着热气,让寒冬化作暖意。
燃香点燃,袅袅烟气飘荡。
如此雅致的地方,刘祯却是毫无风度的大口牛饮酒水,一碗接着一碗,不停倒进嘴里。
“刘兄。”
周乙等了片刻,见对方毫无中断的意思,不得不开口:
“你明日还有事要安排,现今刘家大大小小的事还等着你处理,不可在这种时候让人笑话。”
“……”
刘祯动作一僵,随即把手中酒碗重重摔在地上。
“周兄……”
他音带哽咽,连连摇头:
“让你见笑了。”
“没有。”周乙开口,转移话题:
“刘兄找我有事?”
刘祯抬头,眼神复杂,扭捏中带着些许悔意,良久方点了点头,从一旁拿出个包裹放在桌上。
“周兄应该知道,家父与城守韩大人是至交。”
“嗯。”
周乙点头。
“韩大人战死沙场,现如今韩家内忧外患,说是分崩离析也差不了多少。”刘祯苦笑:
“我也没脸说别人!”
顿了顿,他继续道:
“好叫周兄知道,韩大人是炼髓巅峰武者,出身名门,一手刀法尤其了得,曾与人围杀过修成真气的江湖一流高手。”
“他所修行的刀法,名曰追风十三式!”
说着,刘祯缓缓打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