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
“我的舅舅啊!”
“伯父!”
“……”
哭声震天,笙埙齐鸣。
哀怨之乐,遍传四方,白帐丧衣也给这寒冬再增一份冷意。
刘父终究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季,某天夜里,在刘祯、刘曼的陪同下,缓缓合上双眼。
丧事在刘家老宅举办。
刘家在刘父之前,并无太过出挑的人物,数代居于城西,老宅所在堪称简陋,还是刘父花钱扩充的宅院。
“自从伯父经营了生意,与刘家人就渐渐断了来往,据说是因为家族的人老是给他惹麻烦。”
余壮披着麻袍,耸了耸肩道:
“所以刘祯他们一家,与刘家其他人关系并不好,甚至还受过不少同族之人的白眼,但死后归宗……”
“伯父终究还是要回族谱的。”
“嗯。”周乙点头:
“这也在所难免。”
刘父也有父母,刘家坟茔都葬在一处,即使生前一家人再如何闹矛盾,死后名册不会分开。
这是无奈,也是一种羁绊。
“朋友可以选、妻妾可以选,亲人没得选。”
余壮朝后面示意了一下,道:
“刚才你有没有听见,有人还在那边幸灾乐祸,也不想想若非伯父扩充了老宅,他们估计还住别人家倒座房哪?”
“据说,刘家的几位老一辈,正商量着怎么瓜分伯父酒楼的生意,我看他们是痴心妄想!”
爱屋及乌,他倒是为刘祯打抱不平起来。
“算了。”
周乙摇头:
“这是他们刘家自己的事,作为外人,少说几句即可。再说,就算想帮我们也帮不了什么。”
“哼哼!”
余壮鼻间轻哼,随即无奈一叹:
“是啊!”
“我要是想小乙哥你这样想得开就好了,这段时间跟刘兄接触的多了,越发了解他的苦恼。”
“千头万绪,无从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