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与前段时间意气风发的模样不同,此时的钱开双眼遍布血丝,面色长满了浓瘤。
身上的气息,更是紊乱无序。
“是我。”
钱开身体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葛洪根的衣袖,音带恳求:
“葛老救命,我……我应该是被人下了毒!”
“哦!”
葛洪根面色微变,认认真真审视他片刻,才一脸惋惜的摇头:
“可惜!”
“钱小哥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毒极其了得,已经与你的五脏六腑乃至源力相融。”
“没的救了!”
“啊!”钱开一愣,随即身体摇摇晃晃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无尽的惊恐畏惧:
“不,不会的,你骗我是不是?”
“说!”
“你是不是骗我!”
他大声咆哮着,张牙舞爪扑来。
“大胆!”
葛洪根面色一变,长袖挥舞,劲力呼啸而至,直接把钱开给扫到大街上重重摔倒在地:
“此一时彼一时,钱襄已死,你一介区区黑铁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滚!”
他音入闷雷,一记记落在钱开的身上,让他筋骨发软,挣扎着身体颤颤巍巍的站起,挪动脚步消失不见。
“嘿……”
不远处一家店铺刚刚打开门,见状当即有笑声传来:
“这等人就是丧家之犬,当初主子还在的时候耀武扬威,现如今落得如此也是活该。”
“正是!”
“呸!”
这里的店铺多多少少受过钱襄的盘剥,对于钱开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纷纷怒骂不止。
没有一人报以同情。
天河不知何时出现在店铺,一双打眼眯成弯月,低声问道:
“葛老,他还能活多久?”
“吃不了中午饭。”葛洪根轻捋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