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凯撒抬头,萝拉趴在桌子上,用勺子将所有的绿色豌豆收集起来,偷偷摸摸地倒掉——
像是察觉到什么,她停下动作,抬头看凯撒。
她笑了一下,有些心虚,将那些准备倒掉的豌豆啊呜一口全部吞下,皱巴着一张脸,表情痛苦地全部吃掉。
凯撒无声叹口气。
现在的萝拉也不能离开他。
在凯撒的休息期间,他当然并乐意抱着这个粘人的蜜袋鼬,可是,工作时候,总不能时时刻刻抱着她?
不成体统。
萝拉居住的是单人病房,清醒后的她仍旧对其他人触碰她而感到抗拒、不愉快,在凯撒的安抚下,护士为她测量了血压、心率、体温等等,在十点钟,还要为她输血液和一些营养物质,凯撒看了看时间,决定先去洗澡。
等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将病房反锁,确认萝拉无法从这里离开后,凯撒叮嘱她乖乖坐好,并在她视线之内拿着衣服去淋浴间洗澡。
隔着朦胧的玻璃,凯撒只能看到萝拉模糊的影子,乖巧地蹲在床上,模仿着某个动画片中的粉红小猪,发出“he~lou~”的猪叫声。
凯撒终于放心,开始冲洗。
水声和沐浴液的味道将整个淋浴间营造出蒸汽腾腾、雾气缭绕的状态,一直紧绷着的精神稍稍放松,凯撒还没有仔细想该如何和现在记忆残缺的萝拉共处,就听到哗啦一声,萝拉用力扯开了淋浴间的玻璃门。
凯撒:“……”
想要遮掩有点难,顶着满头泡沫的凯撒看到萝拉在震惊地看向Alpha男性与Omega女性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凯撒扯下浴巾裹住,轻声斥责她:“出去。”
萝拉不吭声了。
凯撒将泡沫冲洗干净。
幸好她还有一些羞耻心——
咚咚咚。
玻璃门再度被敲响,凯撒听到萝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凯撒,你是不是很饿?”
在感动心软和保持警惕之间犹豫不决的凯撒:“没有。”
他转身,看到萝拉的影子贴在玻璃门上,像张开翅膀的蝴蝶,大大地贴在玻璃门上。
“你为什么要藏法棍?”萝拉迷茫,“为什么还放了两个鸡蛋?”
凯撒:“……”
“我就不藏耶,”萝拉说,“你要看看嘛?”
凯撒:“……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