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皇上道,“我和清韵当众表演。那么多人都在看,都在听,唯独皇后有事,是皇后自己的原因,岂能怪罪我们?”
听着楚北的话,清韵只觉得呼吸急促,恨不得晕过去才好。
他哪来的胆量,敢如此跟皇上说话?
她总觉得皇上恨不得掐死楚北。
宣王爷和五六位大臣有些晕了,镇南侯府外室所出的大少爷,怎么会这般胆大。皇后不是她姑母吗,他怎么不向着皇后?
不过他说的也不错,同样的曲子,一堆人都在听。只有皇后有事,肯定是怨皇后自己啊。
大皇子赶紧上前,道,“父皇,母后还要一两个时辰才醒,桃花宴贸然不举行了。沐三姑娘和楚大少爷只怕要承受不少流言蜚语,等母后醒过来,也会自责。”
他说着,远处有一男子拎了条鱼过来,年纪比楚北略小一岁的样子,但模样俊朗出尘。
见一堆人看着他,他俊朗的脸,有些窘红。
这男子,就是原该和清韵一组的献王府逸郡王。
他走过来,把鱼丢楚北怀里,很生气道,“你要的鱼!”
楚北接了鱼,随手一丢,暗处卫风闪出来,把鱼接了。
一群人,“……。”
逸郡王丢了鱼,才望着皇上,指着楚北,告状道,“皇上,他要挟我放弃比试,在宣王府荷塘给他钓鱼!”
一群人,“……。”
不是吧,镇南侯府外室所出大少爷,简直胆大包天啊!
献王府逸郡王,那是什么人?
好吧,他只是一个郡王爷,没有当过太子的爹。
可他有一个祖父,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
是大锦朝皇室中,辈分最高的人,皇上见了他,都得乖乖请安问好。
整个京都,甚至是大锦朝,安郡王谁都敢惹,哪怕是皇子亲王,唯独逸郡王,他客客气气的。
这样一个人,楚大少爷居然逼迫他放弃比试,在宣王府荷塘给他钓鱼?
一堆人心底都在冒小泡了,楚大少爷绝对掌握了逸郡王什么把柄,不然他能这么听话?
皇上敛眉,“他怎么要挟你的?”
逸郡王,“……。”
都说了是要挟,他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