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错,你不知,褚英豪这个人真的不能得罪,他真的坏到没底线,他为了报复一个不识趣的差佬,故意找一个有脏病的女人去勾。引,导致对方妻离子?散,还得了一身脏病,现在工作也没了,只能等死——”
林薇蹲在他面前:“还有呢,他还做过什么——”
黄家栋竹筒倒豆子?似的开始往外说:“有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想?从他要钱,他找流。氓混混霸占了女人父母的房子?,让老两口露宿街头,最后被?抢劫的捅死——”
“他真的什么缺德事都干,一不下心?就会被?他算计。”
“他最近有什么动作?”
“他家里有一个逃跑的家仆,褚英豪为了报复对方,故意引诱家仆的老爸去赌博,欠了几十万的赌债,然后他当好人说帮忙摆平,其实是要把那个家仆骗过去打?断腿。”
林薇神色一愣。
随即沉下声,问道:“那个家仆叫什么名字?”
“我不记得了——”
“吴铭?”
“对对对,就是吴铭!”
“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是九龙的地下赌场,具体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林薇又问了一会儿,确定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才站起身。
她?对盛美筠说:“你把希文带到你那里去,我有事儿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那他呢?”盛美筠看向地上的男人问道。
“剩下的他们会善后的,”说着她?看向黄家栋,笑?着道,“今天便?宜你了,剩下的让他们代劳,我的这些?员工都是手艺人,活儿都很?好,肯定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还有——提醒你一下,别总说睡女人睡女人的,今天让你长长见识,男人也能被?睡。”
“你们要干什么?”黄家栋惊恐道,他大神疾呼,“放我出去——”
打?开门,林薇交代了一番,让守在外面的大汉进去了。
胡希文拿着准备好的行李和她?们一起离开。
她?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问林薇:“你真的要让人——”
“心?疼?”
“不是——”
“怎么可能?”林薇叹道,“那是我的员工,怎么能让他们做那种事情,这上个班还要睡男人,遭这种罪算工伤还是怎么地?”
就是吓唬吓唬那家伙,让对方彻底知道怕,这样就算胡希文不想?离婚,对方也会求着她?离婚的。
家暴这种事情,一定是零容忍,他要是敢下手,你一定要比他更?狠,让他彻底害怕。
把他所谓的男子?气概彻底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