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孜薇悠悠醒来,“给我拿个杯子,我要喝水。”
陈国军看到卫燕脑袋上那根细管子还在往外滴黑血,那血滴在雪白的脱脂棉上又黑又稠,而卫燕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跟比针灸粗的细管子,他之前也有见过的。
脑袋上开枪人就挂了,这脑袋上插了根针就跟射击了一样,那么粗的针,那还有命在。
她这么做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你……你……”他怒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怎么可以如此胡闹?”总算是说了句文绉绉的话。
苏孜薇已经拿到了杯子,把杯中的水换成了空间里的灵泉,一杯下肚后,总算缓过劲来。
看到陈国军那个样子,她连忙喊住他,“你别碰,等那管中不再流血,她就没有大碍了。”
“你如果事先跟我说,我是不会同意让你这么做的。”陈国军看着床上的女人心疼的说道。
“我若不及时清除,她马上就会失明,最后还可能性命不保。”
苏孜薇说完看那个细导管已不再流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再流血,她出手快狠准的直接把它拔了出来。
因为头上另外地方还扎了针,管子拔出来后,并未出多少血。
她用酒精给伤口消了消毒,只用了一个创可贴就把伤口包了起来。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她又从包里掏了个药丸塞到了卫燕的口中。
“你给她吃的是什么?”陈国军看到苏孜薇喂了卫燕一颗乌漆抹黑的东西。
“培本固元的丹药。”
陈国军有些不放心,叫来了那个张医生给卫燕把脉。
张医生又给卫燕把了三、四分钟的脉,满脸笑意的对陈国军说道:“陈太太,已经痊愈了。”
他看到了脱脂棉上那乌黑的血迹,“不知道哪位神医有如此高超的本事,陈先生,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陈国军见他要没什么用处,反而添乱,忙喊了个手下把人送走。
张医生还舍不得走,想一睹那神医的风采,最后还是被拖走了。
卫燕脸色惨白,双眼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