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西梁四境。
那件有天法衣。
披在一国之后肩上。
迎着晨风。
轻轻扬起。
传道小队一行五人。
渐行渐远。
终至消失在晨光尽头。
西梁女儿国。
自此。
多了一位披着法衣的国王。
静静守着一国。
等一个不知归期的归人。
那件有天法衣。
成为她此生。
最珍贵的一件信物。
晨风又起。
子母河波光粼粼。
仿佛在诉说。
这一场跨越千山万水的相守。
才刚刚开始。
唐三葬坐在龙车的后排,久久不语。
杀无尽摇了摇头。
心中无女人,用铲更有伸。
他就不会这样。
然而很快的,他就发现唐三葬已经调整好了心态。
小白龙所化的龙车发出了喇叭之音。
“三葬,这么快就调整好了。”
他们这一问,便是看到唐三葬45度角仰望星空,“没调整好,想到她,我现在还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