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摇头:“有证据才能告,没有证据,你就被人白打了。”
王大妞才不会让人欺负便宜的,李媒婆能套麻布袋,她也可以。
三天后的晚上。
空中一片漆黑。
连颗星星都没有。
王大妞抹黑来到李媒婆家守株待兔。
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人,还喂了一晚上蚊子。
王大妞咬了咬牙,只能作罢。
一次不成。
就来二次。
反正要蹲到人为止。
连续几个晚上没睡好,上工时精神很不济,她一锄头下去,直接锄到她的脚趾头。
“啊啊……”
王大妞痛的扔掉锄,抬起被锄的脚,跳着转了好几个圈。
跟她分一组的村民看到草鞋被鲜血染红,脸色变了变:“你等着,我去喊你男人过来。”
没一会。
她男人就过来了。
他没去看她锄伤的脚趾头,背起人就走。
他走太快。
右脚拐了一下。
两人翻到田埂下。
好巧不巧,她男人刚好压到她受伤的脚趾头。
“啊——”
王大妞痛的眼泪直飚:“痛,痛,你是怎么走路的?”
她男人爬起身,背着人又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