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同志看得恶心,她皱眉说道:“同志,你能把你的口水咽回去吗?你这样,我怎么吃?”
王长生可怜兮兮说道:“我也不想的,是它自己要流的,我管不住。”
王长生说的是方言,那女同志是一个字也没听懂。
她烦躁的很,顿了一下,她跟同伴说道:“我们可以找人换位置吗?对面的人太脏,我受不了了。”
“行,我去问一下。”同伴起身,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换到了位置。
新来的是一对父子。
他们说话声很大,吵得王长生脑壳嗡嗡响:“你们能小声点吗?”
“啊,你在说什么,你再大声点,我听不清!”
王长生又说了一次。
年长同志依旧凑过来,指着自己的耳朵,大声道:“我耳朵有问题,你说太小声,我听不清,麻烦再大声点。”
王长生一脸麻木地看着凑过来的年长同志,崩溃大喊:“你,能,不,能,别,说话!”
年长同志愣一下,随后苦笑一声:“是我的错,吵到你了,不好意思。”
王长生:“……”
从老家坐火车到京都,要五天五夜。
王长生在火车上的第二天,钱就被人扒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特别落魄。
看到别人吃东西,他只能干看着,偶尔用水来解渴。
饿到第三天的时候,王长生终于扛不住了,他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坐旁边的人吓一跳:“乘务员,乘务员,有人晕倒了!”
乘务员听到声音,立马跑过来,让其他人站远点,随后探了下王长生的鼻息,见还有气,紧绷的心慢慢放下:“车厢里有医生吗?”
有个年轻女同志站起身走过来:“我。”
走近王长生,女同志蹲下身,检查一番,开口说道:“他是饿晕的。”
乘务员:“……”
这到底饿了多少天,才把人饿成这样!
乘务员自掏腰包,给王长生买了一碗饭。
王长生醒来,听到乘务员说可以吃饭,他瞬间激动起来,说话语无伦次:“同,同志,我,我真的,真的可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