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村民一听,哪还坐得住,立马跑回去看家里的稻草还在不在。
这一看,他们差点爆粗口,畜生呀,连挡茅厕的稻草都被贼人拆了。
“不干人事的混蛋,尽给我们找麻烦!”
“天杀的,他怎么不去死!”
“……”
干稻草,用处可多了。
不仅可以铺床,还可以遮风挡雨。
这下不用许佳佳说,他们自顾自地拿走丢失的那部分。
……
刘魁回到公安局,端了一盆水来到临时收押场所。
他抓住王波的头发,将他狠狠按下去。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
王波一点反应也没有。
接着,刘魁又测试了好几次。
粑粑,尿啊,什么的,都试过。
但他依旧一副傻笑,嘴里还喊着好玩,要继续玩。
刘魁:“……”
真傻了?
这傻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
一天后,王波的检查单出来了。
脑部没有受伤,但受了刺激。
这个结果,让刘魁很头疼:“这要怎么整?他干的事是违法的,按理说是要坐牢的。”
副局将检查单放桌上:“特殊情况特殊办,这是没办法的事。
他这个情况是轻微的,医生也说了,就算有精神病医院,也进不去。
我们是公安,只能按照规矩来。”
脑部受刺激,精神不正常,一般是不收监的。
刘魁觉得这样不对:“那下次万一又犯法呢?是不是也不收监?这种精神不正常的,犯了事,更应该关起来,这样才不会伤到别人。”
副局也知道这个理,但这不是他能决定的:“你别为难我!”
刘魁很平静地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