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被夏黎怼脸开大,脸上的表情一阵扭曲,神色黑得彻底。
如果对面的女人暴怒,他反而会觉得对方城府不深,情绪好挑拨,直来直去的没有多大杀伤力。结果这女人上来就用平静的语气说出那么嘲讽的话,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在讽刺他!
老头狠狠地一拍桌子,锐利但宛如淬了毒一般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夏黎拔高声音怒吼道:“你不要在这里跟我巧言令色!
证据已经确凿,人证也已经全部承认了,你就算再狡辩也没有用!!!”
“当当当!”
门被人敲响。
老头本来被气得不轻,此时沉下一张脸,停下怒斥夏黎的蓄势待发,转头快步走到门口,微微开门。
在门缝里看到来人,老头脸色不太好看,当即出去,甚至还随手关上了门。
门口。
老公安看到脸色难看,显然面带焦急的中年公安,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小声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中年男人凑到老头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师父,部队那边打电话,让咱们先把人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立刻派人过来接人。
咱们得快点了。”
老头闻言,脸色一沉,眉头紧皱,嘴角压低,表情明显凝重了几分。
“你们那边做得怎么样了?”
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小声道:“那些矿工们什么都不懂,胆子还特别小,让他们签白纸就直接签了,到时候我们把口供补上就行。
有几个骨头硬的没签,我们和他们说,配合得好,矿工证不吊销,工资照发。不配合,以后就是揭发对象。他们大多数人都签了。
还有几个难啃的,我们正在继续攻克。
学生那边的口供也问了,目前我们把他们的口供拼拼凑凑,也拼凑出来一些对夏黎有些指向性的言辞。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您那边的口供,夏黎要是不承认的话,部队那边来要人,咱们也不好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