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容易,而且爷爷临终遗言让我们值好每一班岗。
我不想辜负爷爷对我的信任。”
身为一名军人,无法在家里人最需要的时候在家人身边,无法对长辈尽孝,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不光是他,许多战友的亲人死去,都因为没有假期,又或者是有任务在身,无法回家奔丧。
纪律性部队没有纪律,随便就可以有人不在岗,又何谈守卫边疆?
夏黎自然知道陆定远这个“不太容易”是因为什么。
组织上不愿意放她,自然也会压着陆定远。
可之前没事儿的时候也就罢了,两方人来回来回地磨,有的是时间扯皮。
可现在人都死了,还不让回去奔丧,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推开陆定远的怀抱,把已经被爸爸妈妈夹成夹心的小海獭塞进陆定远的怀里,语气十分强硬,面无表情地道:“你现在的工作都交接完了,我手里能做的工作也全都结束,还有什么岗能值?
你现在就去找郑师长请假,夏所长那边我来处理!
没听过谁家奔丧不让回家的!”
说完,直接转身去洗漱。
陆定远身姿笔直地抱着小海獭,愣愣地看着夏黎果断又不拖泥带水地的背影,抿抿唇,也去抱着孩子换衣服。
怎么会有人不想送自己的亲人最后一程?只是身上的这身军装让这些人无法完成这份心愿。
但就像夏黎说的,他现在身上的职务已经撤下,剩下的只余一纸调令。
从小他就在爷爷身边长大,无论是三观还是体格,甚至是这一身的血肉,都是爷爷精心教导出来的。
老爷子对他的恩情比天高,他想回家去送一送爷爷。
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夏黎知道自己这次请假可能没那么容易。
她想了想,回到屋里,掏出来一个巨大的木盒子,找根儿绳子把木盒子绕了几圈,把那长条的木盒子像是剑修背剑鞘一样直接绑在了身上,大步往科研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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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獭:?
陆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