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凝滞的空气重新流动,天地灵气恢复如常。
压在灵鸢和祁隆身上的无形巨力悄然褪去。
二人身躯一松,连忙大口喘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可他们依旧不敢起身,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态,心底满是敬畏。
秦斩目光平静的落在灵鸢身上,淡淡开口。
“现在,可信了?”
灵鸢闻言,连忙重重叩首,语气无比恭敬,再无半分迟疑。
“晚辈信了!晚辈彻底信服!”
“方才愚昧质疑前辈,还望前辈恕罪!”
方才那股血脉压制,是最真实的证明。
那是流淌在血脉深处的敬畏,是任何术法都无法复刻的。
秦斩轻轻摇头,语气平和。
“不知者无罪,你们世代不与外界交流,眼界受限,实属正常。”
他没有丝毫怪罪之意,反而对这两个后辈多了几分包容。
灵鸢缓缓抬头,清丽的眼眸中满是震撼与好奇。
越是了解真相,她就越是对秦斩的过往,对巫族的历史充满探索欲。
秦斩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求知之色,缓缓开口道出后续安排。
“你二人知晓的东西太少,境界太低,有很多事都不清楚。”
灵鸢心神一凛,连忙躬身请教:“还请前辈示下,晚辈该如何行事?”
秦斩目光悠远,语气笃定:“让黑苗与白苗族长来唐门见我。”
“有些族群秘事,唯有一族族长,才有资格听闻。”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灵鸢瞬间明白其中关键,不敢有丝毫怠慢。
白渊是白苗一族的掌舵人,执掌族群所有核心秘辛,也唯有他能代表整个白苗做出决断。
灵鸢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祁隆。
“祁隆师兄,事不宜迟,你即刻动身,全速返回白苗驻地。”
“将今日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告知族长,请爷爷即刻亲赴唐门,拜见秦斩前辈。”
祁隆闻言,当即点头,随即眉头微蹙,满脸担忧。
“圣女,我即刻返程传讯,只是你独自留在唐门,我担心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