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不无意外,“不装了?”
宋朝歌耸了耸肩,端起酒杯,示意,“你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敏?”
江辰刚打算端杯子,听到这话立马放下,但也没去计较,
“我是从曹家来找的你。”
宋朝歌恍然,喝了口酒,“果然是循着味啊。锦瑟的优点太多,唯独一个缺点很致命,并且到现在也没有长进,就是不怎么会撒谎。”
“锦瑟与你合谋的?”
“嘘。”
宋朝歌做手势。
江辰视而不见,上下打量,一副刮目相看的模样。
此时此刻,真相已经一目了然了,宋朝歌肯定不知道也不会去关心天启研究院的动向,只能是出于曹锦瑟的授意。
“她让你去死,你也去吗。”
不是讽刺,心血来潮之下,江辰是真感到好奇。
“会啊。”
宋少不假思索。
“你不是追求长生不老吗?”
“没听过一句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爱情?”
江辰同志丝毫不受刺激,言简意赅,同时虾仁猪心,“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
宋朝歌更是毫不介意,并且开怀一笑,“谁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两情相悦和长命百岁一样,需要一点运气,我没有江兄贪婪,能够有机会爱上一个人,已经是比较难得的事情了,怎能再去要求对方爱你。”
宋朝歌独自品酒,唇角带笑,“人,一定要懂得知足。”
不可否认,他的一番言论,听起来很感人,要是温台柱温姑娘没走,作为女性,估摸会感动得不轻,但江老板铁石心肠,依旧维持着一副扑克脸,并且犀利的发出质询,犹如一把尖刀扎向对方,
“你确定,你的感情是爱吗?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比如?”
宋朝歌笑问。
“比如执念。”
江辰客观冷静回应,“一个骄傲的人,在意的往往并不是结果,而是输赢。”
宋朝歌摩挲着酒杯,“我曾经的确是一个骄傲的人,但现在不是了,不然,也不会和江兄坐在这里,把酒言欢。”
宋朝歌慢条斯理,“所以江兄是想乱我道心。”
江辰不答。
“那我倒是也问江兄一嘴,江兄对锦瑟,是爱吗?”
江辰端起酒杯,明明好像是心虚,不敢回答,但是他的发言却让对方立马破了防,“这样的问题,你问过锦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