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我喝酒,我帮你出小费,平账。”
太严谨了。
未雨绸缪,不让自己陷入道德洼地。
吃人嘴短?
不存在。
江老板不为所动,主动帮其倒酒,“太白兄,你我非得分得这么清楚吗?”
“呵。”
宋少哑然失笑,姑娘不在了,他都把称呼改过来了,可对方却还沉浸其中,没有出戏。
而且瞅瞅发言。
套近乎的意味太明显了。
事出反常,必有图谋。
“好了,再喝醉了,我得回了。”
宋少示意点到为止。
“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宋少说的吗?”
“江兄,须尽欢不假,但是也得注意尺度啊,我们这个年纪,不能熬夜了。”
“宋少这么自律,打算长命百岁?”
宋少愕然一笑,暂时止住离开的想法,感叹,“长命百岁,谁不想?你不想吗?”
“我不想。”
江辰平静道。
宋少安静下来,继而重新浮现笑意,抬手指了指江辰,“江兄,现在又没有外人了。”
这是嘲讽江老板虚伪?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能寿终正寝,我就心满意足了。”
江辰端起酒杯。
宋少莞尔,对于这个观点,倒是没有去批判,并且陪了一口。
“宋少为什么希望长寿?”
人与人层次不同。
喝酒不一定非得吹牛逼。
面对对方的提问,宋朝歌耸了耸肩,并没有过多思考,笼罩在迷离光影下的脸庞挂着淡笑:“有限是一切枷锁的根源。人之所以焦虑、怯懦、妥协,本质是生命有期限。迫于几十年光阴,只能仓促立业、仓促相爱、仓促完成人生清单,就像打游戏,有时限存在,玩家只能聚焦于主线任务,而真正美好的风景,游戏的真谛,其实往往并不在千篇一律的任务上。”
宋少是一个有水准的人,这一点,江老板是心知肚明的。
人家能够成为京都的一哥,让那些背景煊天心高气傲的衙门们俯首帖耳,难道只是因为长得帅?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