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面具。
事实不也都是天上下来的吗,最后打哪来,回哪去。
因此,为了截胡太初计划,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开车。”
江辰出声,不是去两个部门寻求协助,而是道:“去胜利门,红色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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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又让你破费了啊。”
刚逛完超市的曹锦瑟载着卯兔,行驶在回来的路上,下班后,主仆俩顺道去逛了超市,来了次新年大采购,一次性把年货基本备齐,为京都的年终GDP贡献了一份力量。
“满意了不?”
卯兔用力点头,“小姐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谁说我是周扒皮的?”
“哎呀小姐,我那都是胡说的嘛,女人说的话,不能信的。”
的确,
女人说的话不能信。
曹公主本人不也一样?
虽然之前针对人家金海实业,卡人家脖子,但此时开的,不也是人家金海实业进军新能源汽车领域研发的一款产品辰光一号。
她之前开的也是国产新能源,体现了她的爱国主义情怀,但也只是二十万出头,江老板多次劝过她换车,与身份不符,浮夸不可取,却也不能太低调,过犹不及嘛。
她听劝,于是换了中高端的辰光一号。
京都的工厂还没投产,这车还是江城工厂运来的。
“那你现在说我好,也不能信喽?”
“现在是真心话!”
曹锦瑟早就习惯了她的两面三刀,转动方向盘往左拐弯,笑道:“你的嘴巴里就没有真心话。”
“小姐怎么能这么说我。”
卯兔面露委屈,“难道在小姐心里,我就没有一点儿好吗?”
说没有,那肯定是假的,抛开别的不谈,起码这妮子跟在身边,绝对不会感到孤独,可是她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子曹锦瑟也是心知肚明,于是慢悠悠道:“你少给我惹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什么时候给小姐惹麻烦啦?”
卯兔不忿。
“没有吗?我请人家喝茶,你却对人家动手,像话吗?”
“他先动的手!”
“他动你哪了?”
“他摸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