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是没想到一个保姆能够有这样的眼光与见地,点头道:“她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
“如果不重要,江先生也不会假扮维修工了。”
江辰莞尔,“所以刘婶不要见怪,前不久和她闹了点矛盾,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刘婶感慨,“江先生如此优秀,如此年轻,居然还如此重情重义。”
这应该不是恭维,是有感而发。
江辰不矜不伐,理所当然的道:“男同志嘛,肯定得多承担一些。”
刘婶笑容复杂,想必以后闺女领男朋友回家,她都会不由自主与眼前这张脸做比较喽。
“所以刘婶,方晴有哪里不舒服,你可以跟我讲。”
阴险。
真的阴险!
敢情长篇大论,目的在这里。
而且最险恶的是,他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看来今天着实是来者不善言辞啊。
就像拉着家常时突放冷箭,很容易会中招,刘婶顿时愣了下,张了张嘴,“……方小姐,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江辰不动声色,“她没有上吐下泻吗?”
方晴打小身子骨硬朗,比男孩子更男孩子,只是人的口味会变,细胞也会更替,上次铁军结婚,喝了顿酒,淋了下雨,不就犯肠炎了吗。
或许那就是征兆?
可惜当时没有仔细检查。
“上吐下泻?没有啊。”
刘婶茫然的摇头,诧异的问:“江先生听谁说的?”
江辰沉默不语。
“……我来的这些天,并没有发现方小姐有哪里不舒服。”
刘婶缓声说道。
江辰视线落在那盘端出来的臭鳜鱼上,“她的胃口是不是不太好?”
刘婶微微笑了笑,小声的道:“女孩子嘛,注重身材管理,少油少荤很正常的,我家那丫头还提倡什么素食主义呢。”
“刘婶的闺女也不瘦啊。”
刚才看的照片,确实很匀称,估摸一米六五左右,体重肯定一百一是有了。
“她也只是嘴巴囔囔,哪有那种决心。”
刘婶笑,继而道:“江先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江辰也不尴尬,“没了。”
“那江先生吃着,我去看看方小姐她们有没有什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