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灌成这样然后送走?
是不是太不讲礼数了。
四太保持安静,耐心等待,果然没有再指手画脚。
“滴答、滴答、滴答……”
十几秒的宁静。
“叫人帮忙,把江先生抬到房间去。”
何以卉开口。
四太脸上荡起涟漪,弧度泛滥,露出欣慰而满意的笑容。
是嘛。
不愧是她的女儿。
一点就通。
最后还是保镖进来,六个人合力,才抬起某人,有人托手,有人托脚,有人托身体,有人托头,尽量以最舒服的姿势,哪怕某人可能毫无知觉。
在某种程度上。
算不算“八抬大轿”?
人是终于成功抬起来了,但保镖们却踌躇不动,“……小姐,送到哪个房间?”
是啊。
指令太模糊了。
房间那么多。
“小姐隔壁的房间。”
四太代为开口。
儿女固然长大了,但必要的时候,作为父母,还是得站出来,充当路灯,指引方向。
“是。”
保镖形成人轿,将江老板抬走,几名保姆们跟上,为了后续的服侍工作,可谓是浩浩荡荡。
醉鬼一般不是直接丢路边吗?
豪门真是腐败啊。
麻烦暂时得到了处理,餐桌上又只剩下母女二人。
四太目无焦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以卉也是一样。
“直到现在,我都还会经常梦到你的爹地。每次梦到他,我就会忍不住把那枚扳指找出来,摸一摸,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