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是不一样了,但很多东西,只不过换汤不换药而已。男女之间,尤为如此。”
能够挤进何家,四太无疑是有手腕的,更何况是对于自己的女儿,更是了如指掌。
譬如女儿有没有男人,她一眼就能瞧出。
从女儿的臀胯比以及走路的姿态。
分明还是黄花大闺女嘛。
因此。
她才感觉到焦躁。
“卉卉,就像妈妈一直教导你的,自己看上的东西,一定要勇敢并且主动的去争取,不要瞻前顾后,你要记住,50%的利润,就值得去铤而走险。”
“妈咪,感情不是赌博。”
“那你告诉妈咪,感情是什么?是柏拉图,精神慰藉吗?那是神经病!”
“……”
何以卉安静下来,没有争论。
“你眼光继承了妈咪,但是论实操手段,比妈咪差一个太平洋。”
四太恨铁不成钢道。
“喝茶。”
何以卉递上茶杯。
“不喝,气死人了。”
四太撇过脸,像个小女孩,傲娇极了。
何以卉恬静道:“他已经答应今天晚上来做客了。”
四太瞬间扭过头来。
“真的?”
“嗯。”
谁说她胆小的?
她怎么可能胆小。
在京都,她可是强势的在对方脸上留下烙印,同时也是将自己的身影植入对方的心里。
四太眉开眼笑,立即接过茶杯,顷刻间容光焕发,喜气洋洋,变脸之快,堪比川剧演员。
“嗯,这才有妈咪当年的风范……哎呦,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