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你不能早点开口啊?!
蹂躏停下。
自作自受的仲厅王已经衣衫不整,鼻青脸肿,神志不清,甚至都失去了站立的力气,扑腾一下跪倒在地上,可硬汉的品质,导致浑身疼痛的他居然没吭一声。
同时。
他也再无反抗的力气了。
唉。
识时务者为俊杰。
明明敌众我寡,何苦来哉?
“警察同志,就算是嫌疑犯,也是有人权的,而且他在濠江是有身份的人,要不,手铐就不铐了吧。”
感人肺腑,委实是感人肺腑。
自古患难才能见真情,在所有人都袖手旁观明哲保身的时候,宋少却企图为其争取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哪怕对方刚投靠自己不久。
即使视线已经模糊,可跪在地上的仲晓烨还是循着声音朝宋朝歌的方向望来,没有感动,相反十指恨之入骨的抠抓地砖。
刚才干脆果决的躲开,这个时候又跳出来。
多典型的假仁假义。
他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姓江的小赤佬知道会输,是故意卖一个人情,成全对手的虚荣心,而另一边赢了面子,同时也完善了人设。
赌桌上的双方都没输。
可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有人得了好处,意味着一定有人受伤。
谁最受伤?
只有他。
只有他这个明明没上赌桌的人,成为了最大的小丑!
“宋先生,程序规定,请谅解。”
这不!
露出马脚了吧!
一个小民警,怎么可能认识皇城根下的天字号大少?!
都特么是一伙的!!!
既然是程序规定,确实没办法强人所难,总不能妨碍执法吧?
宋少肯定是懂法且尊法的。